少年一段風流事。只許佳人獨自知。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品所能造詣。吾助汝喜。祖乃徧謂山中耆舊曰。我侍者參得禪也。自此所至。推為上首。一日請益臨濟四賓主怎生。祖曰。也祇是個程限。是甚麼閑事。又云。我這裏却似馬前相撲。倒便休。懃舒州汪氏子。丱歲得度。每以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味之有省。乃徧參名宿。往來祖之門有年。恚祖不為印據。與克勤相繼而去。及勤還侍祖。得徹證。而懃忽至。意欲他往。勤勉令挂搭。
且曰。某與兄相別月餘。比舊相見時如何。曰。我所疑者此也。遂參堂。一日聞祖舉僧問趙州如何是和尚家風。州曰。老僧耳聾。高聲問將來。僧再問。州曰。你問我家風。我却識汝家風了也。懃即大豁所疑。曰乞和尚指示極則。祖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懃展拜。祖令掌翰墨。
淨慈本應詔住法雲賜號大通。
石塔戒受蘇軾疏請。
戒嗣慧林冲。住揚州石塔。時軾知揚州。戒告退。軾率僚佐同至石塔。令擊鼓集眾。袖中出疏。使晁無咎讀之。曰。大士何曾說法。誰作金毛之聲。眾生各自開堂。何關石塔之事。去無作相。住亦隨緣。惟戒公長老。開不二門。施無盡藏。念西湖之久別。亦是偶然。為東坡而少留。無不可者。一時稽首。重聽白椎。渡口船迴。依舊雲山之色。秋來雨過。一新鐘鼓之音。戒乃重住石塔。
癸酉八年。
芙蓉祖自太陽遷大洪。
祖自太陽遷隋州大洪。勸請皆一時名公卿。洞上宗風。大振西北。
禪師浮山下淨因淨照道臻寂。
臻性靜退。似不能言。奉身甚約。一布裙二十年不易。居都城。頹然不出戶。三十年如一日。無所嗜好。雪方丈之西壁。請文與可掃墨竹。曰吾使遊人見之。心目清涼。此君可代我說法耳。時上念佛法之淆。憫名相之弊。即相國寺為慧林智海二剎。凡主法必自臻擇之。八月十七日。語門人曰。吾更三日行矣。及期沐浴說偈。跏趺而寂。壽八十。
甲戌紹聖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