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七年。
詔立譯經傳法院於東京如唐故事。
沙門贊甯奉勅修撰高僧傳。
靈隱禮曰。臣僧之稱。始於贊甯。清規一書。多受更竄。自後臣僧之稱。遵行勿失。雖英邁俊傑如妙喜。亦無能挽回風運。其氣象亦止似與兩宋名臣碩儒相頡頏。欲如南陽忠。國一欽。懶殘黃檗一輩尊宿。確乎以師道自守。相去遠矣。信乎唐宋一代人文。逈不相及。雖出世大士。亦不能不受域也。與時偕行。又何疑乎。
祥符蔭曰。雲門大師遺表有云。伏念臣跡本寒微。生從草莽之語。是稱臣不始於贊甯也。但更竄大智清規。為蔑裂從上法式耳。然雲門法中特起之王。南漢乃偏霸之主。似不應稱臣。存之以稽疑云。
癸未八年。
禪師善昭來參於祖言下大悟。
昭器識沉邃。少緣飾。有大智。歷參諸方知識七十一員。皆妙得其機用。最後至首山。一日祖陞座。昭出問曰。百丈捲席。意旨如何。祖曰。龍袖拂開全體見。昭曰。師意如何。祖曰。象王行處絕狐踪。昭於言下大悟。拜起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服勤久之。遂付正法。
甲申雍熈元年。
乙酉二年。
祖住寶安山廣教禪院。
入院上堂。有僧問曹溪一句。天下人聞。廣教一句。什麼人聞。祖曰。不出三門外。僧曰。為什麼不出三門外。祖曰。舉似天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