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亥九年。
禪師存獎來參。
侍中張重。起戒壇於涿郡。請獎統領講筵。獎罷講參祖。為侍者。一日元安(是為洛浦)來參。祖問甚處來。安曰。鑾城來。祖曰。有事相借問得麼。安曰。新戒不會。祖曰。打破大唐國。覓個不會底人也無。參堂去。獎隨後請問曰。適來新到。是成褫他。不成褫他。祖曰。我誰管你成褫不成褫。獎曰。和尚祇解將死雀就地彈。不解將一轉語葢覆却。祖曰。你又作麼生。獎曰。請和尚作新到。祖遂曰。新戒不會。獎曰。却是老僧罪過。祖曰。
你語藏鋒。獎擬議。祖便打。至晚祖又曰。我今日問新到。是將死雀就地彈。就窠子裏打。及至你出得語。又喝起了。向青雲裏打。獎曰。草賊大敗。祖又打。
丙子十年。
丁丑十一年。
戊寅十二年。
禪師慧然住鎮州三聖院存獎禪師為第一座。
然初參仰山。後嗣祖。開法三聖。獎佐之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個會佛法底人。然聞之。乃問曰。你具箇什麼眼。便恁麼道。獎便喝。然曰。須是你始得。
己卯十三年。
存獎禪師至大覺為院主。
魏府大覺和尚(名號闕)嗣祖。住魏府大覺。獎為院主。一日覺喚院主。我聞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個會佛法底。你憑個什麼道理。與麼道。獎便喝。覺便打。獎又喝。覺又打。獎來日從法堂過。覺召院主。我直下疑你昨日這兩喝。獎又喝。覺又打。獎再喝。覺再打。獎曰。某於三聖師兄處學得個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了也。願與某個安樂法門。覺曰。這瞎漢來這裏納敗闕。脫下衲衣。痛與一頓。獎於言下領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