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了不入。不會了不入。曰。總不恁麼。師打。白眾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令舍衣鉢錢五貫文。罰饡飯一堂。而趂出院。僧問。國師喚待者意作麼生。師曰。一盲引眾盲。師有時喚僧某甲。僧應諾。師曰。點即不到。又別喚一僧。僧應諾。師曰。到即不點。唐莊宗謂師曰。朕收大梁。得一顆無價明珠。未有人酧價。師曰。請陛下珠看。帝以手舒幞頭脚。師曰。君王之寶誰敢酧價。遂為同光之師。
寶曇曰。臨濟一喝如驪龍頷下之珠。有敢嬰其逆鱗者然後得之。此珠謂之隨色摩尼。青作青見。黃作黃見。三聖大覺是嬰逆鱗而得珠者。興化後死者也。開堂日示眾云。此一炷香本合為三聖師兄。三聖師兄為我太賖。欲為大覺師兄。大覺為我太孤。不如供養臨濟先師。不然則何。以起吾臨濟正宗子孫。法本無弊也。而人自以為弊。臨濟之喝聞者俱喪。容有弊乎。究興化之言。想見當時亦有舞文弄法者。興化曰。我聞東廊也喝。西廊也喝。
待汝喝得興化向半天。撲下來一點氣息也無。緩緩地起來。向你道未在。何故。我未嘗向紫羅帳裏撒真珠與汝諸人。又首楞嚴曰。譬如有人妄號帝王。自取誅滅。況復法王。如何妄竊之意也。勘同參則曰。我以手向伊面前橫兩遭。便去不得。且那裏是他以手向伊面前橫兩遭處。具眼者看。
涿州紙衣克符和尚
師初問臨濟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臨濟曰。春煦發生鋪地錦。嬰兒垂白髮如絲。師問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臨濟曰。王令已行天下徧。將軍塞外絕烟塵。師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臨濟曰。王登寶殿。野老漚歌。師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臨濟。曰并汾絕言。獨處一方。師於言下領旨。深入三玄三要四句之法門。頗資化道。
寶曇曰。或謂南岳馬祖無是法也。臨濟恢洪二老之道者。是法何自異而興哉。方南岳馬祖時根勝如春。熏然泰和。不見陶寫之態。至臨濟之世根如夏秋矣。日益老壯。肅殺然後成功。故根如四時。法亦如四時。善知識握造化之權。變化斡旋不見其迹。臨濟四料揀是深慮後世不識臨濟宗旨。轉墮邪涂。述四句偈以發明之。學者能如克符深入三玄三要四句之門。方知臨濟道出常情也。
睦州陳尊宿嗣法
睦州刺史陳操尚書
尚書與僧齋次。忽拈起餬餅問僧曰。江西湖南還有這箇麼。僧曰。尚書適來喫什麼。尚書曰。敲鍾謝響。又一日齋僧次。躬行餅。僧展手欲接。尚書廼縮手。僧無語。尚書曰。果然果然。異日問僧曰。有个事與上座商量得麼。僧曰。合取狗口。尚書自摑口曰。操罪過。僧曰。知過必改。尚書曰。恁麼即乞上座口喫飯。又齋僧自行食次曰。上座施食。上座曰。三德六味。尚書曰。錯。上座無對。又與僚屬登樓次。有數僧行來。一官人曰。
來者總是行脚僧。尚書曰。不是。官人曰。焉知不是。尚書曰。待近前來與問過。諸僧相次近樓前行過。尚書驀喚上座。僧皆回顧。尚書與眾官曰。你不信道。又與禪者頌曰。禪者有玄機。機玄是復非。欲了機前旨。咸於句下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