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問:“亡僧遷化向甚處去?”師罔措。悱發參究。因首座入堂墜香合作聲,豁然有省。乃成頌曰:“沒興路頭窮,踏翻波是水。超羣老趙州,面目乃如此。”武忠呂公聞之,寄頌旌美。
登徑山謁虗堂,語契。然師未以此自足,往參皖山於鼓山室。中舉狗子話,反覆徵詰,箭拄亟合。山又拶以張拙寂照之語,師擬議。山震威一喝,師當下意消心廢。
一日,山舉:“臥雲深處不朝天,因甚到這裏?”
師云:“邦有道則現。”山深肯之。
已而,復如吳萬壽,石樓明命典藏。至元間丞相伯顏破吳武,暇詢決禪要,機契確,請出世于澱山。既退承天覺庵,遂處以第一座。素軒蔡公施蓮湖橋庵請居之,曰:“休休。”
僧問:“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其意如何?”
師云:“兩彩一賽。”
僧云:“保壽便打又作麼生?”
師云:“為人須為徹。”
僧云:“三聖道,恁麼為人,非但瞎却這僧眼,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是何的意?”
師云:“兜率陀天一日,人間四百年。”
僧云:“保壽歸方丈,有利害也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