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昌人,俗姓巢氏。初住興國、興聖,遷東林。
上堂:“過去諸佛已說,未來諸佛當說,現在諸佛今說,且畢竟說箇什麼?”卓拄杖,下座。
上堂:“明來暗謝,智起惑亡。黑牛臥死水,癩馬繫枯樁。何似東村黑王老,黃昏伸脚睡,一覺到天光。山僧與麼道,切忌錯承當!”
上堂:“盡令提綱,聖凡罔測。放開線道,普請同參。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凉。”
上堂:“諸禪德、祖師道:‘圓同太虗,無欠無餘。’三條椽下,七尺單前,切忌依他作解,莫有向天外出頭底麼?”乃云:“巡堂喫茶,禮暹道者塔。”
偈云:“髑髏元自有靈光,雪竇何曾抖屎腸。截斷婆婆三寸舌,至今雙劒倚天長。”
送萬禪人,參徑山虗谷和尚。偈曰:“萬轍千途同一車,參方眼正不曾差;一千七百人中主,元是仰山小釋迦。”
杭州中天竺一溪自如禪師
福建人。元兵下江南,師年少,被游兵虜至臨安,遺之而去。富民胡氏收養之,令伴其子弟讀書鄉塾。師隅立,凝神靜聽默識,無所失。胡氏喜,因子之既長,命隷里中無相寺為僧。
參雲峰於徑山,得旨。戒檢精嚴,法服應器不離體。初住浙江萬壽寺,後有大家黃氏重師道行,常供以伊蒲塞饌。一日請歸其家,進供逾勤。乃開私帑所藏金玉示師,欲動其心。師歸,謂左右曰:“彼黃氏以帑中寶示我,欲誘我死去為其子耳。殊不知我視金玉如瓦礫。古人墮此轍者頗眾。非但為其子,為其牛馬者,有之。我自此其疎黃氏矣。”
天曆初,中天竺笑隱奉詔開山大龍翔寺。因舉代住中竺者三人,御筆點師名,宣政院具疏敦請。久之,化去。茶維靈異頗多。
杭州徑山本源善達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