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曰:“番陽人。”
叟曰:“番陽湖深多少?闊多少?”師展手作量勢。
叟曰:“不是,不是。”
師曰:“合取臭口。”
遂留侍香,繼掌外記。叟喜得師,謂其徒曰:“仁書記,虎而翼者也。”
出世蘄之德章,次住越之雲頂崇報,蘇之虎丘萬壽。
法道衰微,位以求得。獨師務韜晦。五名剎皆公卿敦迫而赴,故一出人皆尚之。師室中拈木枕子,問僧云:
“者箇是甚麼?”
僧云:“也知和尚老婆心切。”師擲枕于地,僧擬議,師便喝出。
一日,云:“一切眾生性清淨,因甚麼輪迴六趣?”
時有僧云:“願和尚慈悲指示。”
師云:“鉢盂口向天。”
上堂,竪拂子:“這箇是馬祖家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