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曰。藏主壯觀福嚴。顯曰。和尚且莫開眼。公曰。作家。作家。顯曰。殿院尊重。時有道士秀才到院。公曰。三教中。那教最尊。顯起側立。公曰。有口何不道取。顯曰。對天子難言。公曰。休。休。便起。顯曰。適來造次。公喝之。
文定公張方平居士
字安道。知滁州曰。嘗游瑯琊山。周行廊廡。不忍去。旋抵藏院。有感流涕。指梁間經函曰。此吾前身事也。令取而視之。乃所書楞伽經始二卷。齊沐續之。與前書無少異(前身為此寺知藏。書未終而卒。誓再書故也)。焚香展讀佛語心品。至贊偈曰。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智不得有無。而興大悲心。遂洞明己見。書偈曰。一念存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出此經示東坡居士。仍以其事語之。坡題其後。
刻之浮玉山龍游寺。
修撰曾會居士
幼與雪竇重顯禪師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值於淮甸。公遂引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顯。顯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耶。學士要徑捷理會此事。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公於言下領旨。天聖初。公守四明。以書幣迎師補雪竇。既至。公曰。某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顯曰。清長老道箇甚麼。曰。又與麼去也。顯曰。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繢不得麼。
公曰。這裏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顯曰。勘破了也。公大笑。顯領眾入城緣化。欲見之。閽者以謁禁告。師以偈寄公曰。碧落烟凝雪乍晴。住山情緒寄重城。使君道在未相見。空戀甘棠影裏行。公答曰。勞勞世務逐游沈。一性澄明亘古今。目擊道存無阻隔。何須見面始知心。即請公。見問曰。道存無阻。因甚入來不得。顯曰。他日見別處長老。學士不請舉向伊。公曰。舉著又何妨。顯曰。山僧罪過。公曰。好。好。顯應喏喏。
郎中許式居士
守隆興時。從洞山聰禪師(或曰足公山主)得正法眼。一日。與泐潭澄.上藍溥坐次。澄問。聞郎中道。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當時答洞山甚麼話。公曰。今日放衙早。澄曰。聞答泗州大聖在揚州出現底。是否。公曰。別點茶來。澄曰。名不虗傳。公曰。和尚早晚回山。澄曰。今日被上藍覷破。便喝。公曰。不柰船何。打破戽斗。公至上藍僧堂。問首座。年多少。座曰。六十八。公曰。僧臘多少。座曰。四十七。公曰。聖僧得幾夏。座曰。
與虗空同受戒。公拍床板首曰。下官喫飯不似首座喫鹽多。
參政呂慧卿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