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則當頭印破。去則截斷脚跟。無卓錐之地者。萬德來朝。赤骨歷地者。現成活計。然雖如是。忽遇其中人來時如何。且待別時相見。 佛性和尚忌日上堂。三脚驢子弄蹄行。步步相隨不相到。樹頭驚起雙雙魚。拈來一老一不老。為憐松竹引清風。其奈出門便是草。因喚檀郎識得渠。大機大用都推倒。燒香勘證見根源。糞埽堆頭拾得寶。叢林浩浩謾商量。勸君莫謗先師好。 僧問。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時如何。曰。河水從源濁。
澧州靈巖仲安禪師(未詳氏里)
幼為比丘。壯留講聚。因閱首楞嚴。至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師破讀為知見立(句)知即無明(句)本知見無(句)見期即涅槃(句)忽開悟。棄謁圓悟禪師於蔣山。時佛性為座元。師扣之。即領旨。迨性住德山。遣師至鍾阜通嗣書。圓悟問云。千里馳來。不辱宗風。公案現成。如何通信。曰。覿面相呈。更無回互。云。此是德山底。那箇是上座底。曰。豈有第二人。云。背後底[口*爾]。師投書。悟笑云。作家禪客。
天然有在。師曰。付與蔣山。次至僧堂前。捧書問訊首座。座云。玄沙白紙。此自何來。曰。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日拜呈。幸希一鑒。座便喝。師曰。作家。座又喝。師以書便打。座擬議。師曰。未明三八九。不免自沉吟。首座作麼生會。座無語。師以書復打一下。時圓悟與佛眼見之。悟云。打我首座死了也。復云。所謂龍象蹴踏。眼云。非也。官馬廝趯耳。悟令召至。云。我五百人首座。你為甚麼打他。云。和尚也須喫一頓始得。
悟顧佛眼吐舌。眼云。未在。却顧師曰。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意作麼生。師鞠躬曰。所供並是詣實。眼笑云。真箇是屋裏人。又往見五祖自和尚通法眷書。自云。書裏說箇甚麼。曰。文彩已彰。云。畢竟說箇甚麼。曰。當陽揮寶劒。云。近前來。這裏不識幾箇字。曰。莫詐敗。自顧侍者云。是那裏僧。者云。此上座向曾在和尚會下。自云。怪得恁麼滑頭。師曰。被和尚鈍置來。自乃將書於香爐上熏云。南無三滿多沒陀南。師近前彈指一下。
自乃啟書。回德山日。佛果.佛眼皆有偈送之。未幾。而靈巖虗席。衲子投牒。乞師住持。出應其命。 上堂曰。參禪不究淵源。觸途盡為留礙。所以守其靜默。澄寂虗閑。墮在毒海。以弱勝強。自是非他。立人我量。見處偏枯。遂致優劣不分。照不構用。用不離窠。此乃學處不玄。盡為流俗。到這裏。須知有殺中透脫。活處藏機。佛不可知。祖莫能測。所以古人道。有時先照後用。且要共你商量。有時先用後照。你須是箇漢始得。有時照用同時。
你又作麼生抵當。有時照用不同時。又向甚麼處湊泊。還知麼。穿楊箭與驚人句不是臨時學得來(餘語未見)。
成都府正法灝禪師
上堂。舉永嘉到曹溪因緣。師曰。要識永嘉麼。掀翻海嶽求知己。要識祖師麼。撥動乾坤建太平。二老不知何處去。卓拄杖曰。宗風千古播嘉聲。
成都府昭覺辯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