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州太湖和山菩提文輝嵩禪師
示眾。如春在花。非離非即。如鏡著像。非虗非實。一念純真。築太平基。縱橫自在。觸處逢緣。且道。阿誰境界。良久曰。五濁塵勞可厭離。西方淨土是歸期。直須念念光明現。便見華開七寶池(古癡言嗣)。
太湖和山菩提皎堂朗禪師
示眾。舉德山托鉢畢。師曰。毒皷喧轟搥頂門。德山空有肚饑心。鉢盂有柄難開口。明月還將渣滓盛。喝一喝。下座 僧參。纔禮拜。師便打曰。某甲話也未問為什打。師曰。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正與山僧譚不二。居然新月挂松梢(古癡言嗣)。
南嶽祝融峰頂文峰山禪師
大雪上堂。萬山氷雪連根凍。一片身心徹底寒。回想數年饑餓處。令人不覺鼻頭酸(宗遠溥嗣)。
泰州定慧子厚淳禪師
參建隆[沆-几+桀]。[沆-几+桀]問。如何是本分事。師打一拳。[沆-几+桀]曰。恁麼則不本分也。師禮便出。[沆-几+桀]曰。更不本分也。即呈偈曰。千里雲山見此心。聊將一掌寄禪林。我今不負風流事。寂寞孤峰日日新。復謁容德裕。問從那裏來。師曰。建隆來。裕曰。建隆老漢在麼。師曰在。裕曰。向汝道什麼。師曰。三十棒。一棒少不得。裕曰。這老漢教壞人家男女。師隨聲一掌。裕曰。未得早行。更有先到。
便打(容德裕嗣)。
揚州東陵明徹沈道婆
參建隆[沆-几+桀]。看本來面目話。入堂打七。一日[沆-几+桀]落堂。婆問。如何是某甲木來面目。[沆-几+桀]便打。婆曰。打便是麼。[沆-几+桀]曰。難道有兩箇。婆拜。後謁風化泰。泰問。稻割完未。婆曰。完久矣。泰曰。無事好。婆曰。饑則喫飯。寒則添衣(風化泰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