鴈蕩石梁碧漢霽禪師
永嘉姜氏子。少穎利。不茹葷。依外道。甞習靜碧湖山中。有僧與論色空義。師翻然知非。遂造淨社。禮印堂智薙落。未幾。入密印槽廠知。有宗門事。徧歷諸方。歸覲密印無。問學甚麼。師展兩手。無曰。是者個用學作麼。師曰。不學爭識得。一日堂眾爭百丈野狐因緣。是非不已。質之于師。師曰。是則總是。不是則總不是。又曰。既墮野狐。為甚却作老人聽法。既作老人聽法。如何又道久墮狐身。者裏倜儻分明。許你親見百丈。無病篤。
授師以偈印可。即卜隱雁蕩之石梁洞。火種刀耕。諸緣寢息。越三載。辛酉端午後四日。沾微恙。遂來密印作別。時同門靜公練。有芝田之役。令人速還。至十五日午刻。有悟心送楊梅至。師趺坐。連啗數枚曰。世尊末後。受純陀供。霽上座末後。受悟心供。畢竟還有優劣否。練曰。兩口無一舌。師大噓一聲。屹然不動(多子無嗣)。
自立本禪師
東嘉王氏子。甫壯。得度于福泉。參淨社印堂智。看主人公話。脇不至蓆。寺後有巖。岑寂夜坐其中。或自喚復諾。久而有省。參仙巖智。一日入室。師握一莖草。置智前曰。不可喚作一莖草。智拈杖。師拂袖便出。解制返淨社。印堂智曰。一期參得底。不妨舉似山僧。師作掀禪床勢。智便打。師便出。後參密印無。機緣相契。輙蒙印可 元旦秉拂小參。既承方丈和尚嚴命。聊為眾兄弟。通個消息。驀豎拄杖曰。還會麼。若向者裏會去。
慶無不宜。如其未然。三條椽下。七尺單前。喫飯穿衣。大須仔細。卓一卓 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淡泊經營省。疎慵禮數忘。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曰。目前無闍黎。座上無老僧。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陣雲生海上。拔劒攪龍門 一日示微疾。次早。沐浴剃髮。與眾決別。徒請說偈。師曰平日已作了也。何待此時。縱饒說得。徹頭徹尾。于汝分中。有何交涉。若要此事相應。
須在常時向己躬下。端的討個著落。到生死岸頭。始得受用。言訖。吉祥而逝(多子無嗣)。
瑞安瑞雲介石芳禪師
本邑李氏子。九歲脫白。從座主。聽講天台止觀。鍾如如激發。令參仲覺居士。覺曰。一念不生。如何是本來面目。師不省。覺指參五雲[(希-巾+孑)*言]。[(希-巾+孑)*言]曰。仲覺指汝到此。且道。先覺後覺。覺個甚麼。師擬對。[(希-巾+孑)*言]曰。汝終日在仲覺處。因甚不識仲覺。拍案喝出住數月。不放參。一日遇[(希-巾+孑)*言]。[(希-巾+孑)*言]曰。狹路相逢時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