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橋上人稀。一般古曲無音韻。且道如何和得齊 上堂。瞬息韶光去不留。百年風木轉興憂。子規泣盡三更月。血滿枝頭恨未休 山行次。侍僧問。如何是萬山深處佛法。師曰。澗流隱隱調清梵。幽鳥聲聲發妙機 萬公訪師。便問。覿面相逢。請師速道。師曰。莫錯認。萬曰。看破了也。師便喝。茶次師問。護法向參誰來。萬點胸曰。萬公。師曰。他剛恰不在。萬曰。當面錯過。師一喝。萬擬議。師曰。果然不在 吉將軍。遇師于芝田。一見便問。
請問軍中還有佛法也無。師曰有。吉曰。如何是軍中底佛法。師卓拄杖曰。掃却羣魔隊。回朝謁聖君。吉曰。然則我賞三軍。請師定爵。師曰。五侯費盡平生力。自此詩書懶更看。吉大喜。禮拜而退(法幢幟嗣)。
寶月金山義禪師
永嘉李氏子。年十五。睹演西竺傳奇。因興出世想。遂禮梅峰寶城璧薙落。適密印請雪竇奇結制。師隨眾打七。會奇入堂。因同參問本來面目。師側聆豁然。遽呈所得。奇頷之。解制後。居靈田山。纂伴虎狼。而友麋鹿。寒暑兩忘。時大梅幟。還頭陀。聞師清操。以偈招之。師亦欣然出山。罄吐平生所蘊。幟悉為許可。命典藏鑰。尋以鈯斧子囑師住山 小參。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法。眼光爍四海。眉尖堆五嶽。有等泛泛流。只將皮膚摸。
以拂子畫一畫曰。若透這一關。虗空也打落。遂擲拂子。喝一喝 師于康熈辛亥冬仲示微疾。至二十四日子時。問侍僧曰。夜何時耶。僧曰。三更多也。師起沐浴更衣。索筆書偈曰。坐斷春風不計期。漚花影裏露全機。鐵牛昨夜雲中吼。報道歸家正是時。擲筆而逝。奉全身塔于本山之麓(法幢幟嗣)。
雁宕羅漢深明徹禪師
小參。問句裏無私則不問。如何是賓中賓。師曰。迷頭認影人。曰如何是賓中主。師曰。拄杖絕疎親。曰如何是主中賓。師曰。披簑帶月吟。曰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殺活在當人。乃曰。纔過履端佳節。却遇春餘三日。梅花片片飛來。柳眼枝枝突出。灼然底事分明。何須語言徵詰。那知佛祖家風。錯過目前消息。撞著無位真人。空開大口呌屈。休呌屈。覓則知君不可得。喝一喝(法幢幟嗣)。
永嘉密印非相提禪師
上堂。啟潑天爐鞴。煅聖煉凡。施震地鉗錘。風行雷厲。轉四大部洲。作一粒米。室廬城郭。不動纖塵。將一粒米。包含百億須彌。日月山川。了無窒礙。所以道。盡大地是沙門一隻眼。隨所住處。是諸佛身。放之則六合可彌。卷之則退藏于密。直使頑銅鈍銕。頓化精金。外道天魔共揚至化。提持列祖綱宗。穿透衲僧巴鼻。且道得何三昧。與麼縱橫自在。以杖畫○相。復作十相曰。高著眼 上堂。結制解制。總歸舊例。鼻孔昂藏。古今無異。
祇要人人脚跟穩密。個個踏著自家田地。何必向外馳求。算來多少費氣。大丈夫。須猛利。衣裏明珠照萬方。莫如窮子空逃逝 示眾。千說萬說。只是一說。作麼生是一說。良久曰。父母所生口。終不與君訣 一僧經行。展兩手于師前曰。好個清平世界。師曰。既是清平世界。何用著忙。僧無語。師與一掌曰。者弄虗頭漢 僧纔到門。便問。如何是淨土。師曰。步步踏著 問。如何是佛。師曰。今年米價平 僧參。問久聞和尚。今纔識得。師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