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卄/夒]州高梁唐氏子。初歷講肆。傳通教相。後因危疾。自念。生死到來。將何抵對。遂參天童悟。於棒下得個入處。即呈偈曰。觸背未分明朗朗。擬心推處黑漫漫。要知的的無他事。打破虗空這一拳。首座見而閱之。不與可否。師又力參。一日忽聽香版一擊。全身脫落。即呈偈曰。一擊情關識鎖開。呵呵微笑歎奇哉。元來是個無思算。徹見渠儂腦後腮。悟頷之 復參金粟容。容豎拳曰。我手何似佛手。師曰。和尚也要喫我一拳。容便打。
師禮拜而出 參棲真。值奇上堂。師問。路逢劒客須呈劒。試請和尚劒看。奇曰。血濺梵天。師曰。忽遇單刀直入。又作麼生。奇便打。師便喝。一日奇問。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不涉是非。道將一句來。師曰。禮拜和尚去也。便出 一日。奇問。昔有僧問夾山。如何是夾山境。山曰。猿抱子歸青嶂裏。鳥銜花落碧巖前。復有法眼曰。我二十年來。只作境話會。奇曰。既不作境話會。作麼生會。師曰。會即禍生。奇頷之 師開法苕溪三十年。
康熈戊午示寂。塔於廣德州之雲門寺右(林野奇嗣)。
汝州風穴雲峩喜禪師
蜀之資陽陳氏子。幼而頴異。齠年。見死尸[月*夆]脹有感。求出家。父母難之。乃自絕食。人而許之。遂投寶峰。披剃。徧謁禪席。聞雙桂明住萬峰。即兼程而往。機緣相契。命職維那。壬午。出蜀造金粟。上天童。復過天台。參林野奇祀。師資相合。親依七載。通玄高寒清苦。染危疾瀕死。方瘉。命充副寺。一日奇問曰。等閒拶著。便轉轆轆地。我這裏總用不著。將汝從前所得。據實說與老僧看。師乃盡情呈白。奇搖手曰。不是不是。
師曰。向來皆蒙印可。因甚今却不是。奇曰。且道。山河大地。與你自己。是同是別。師曰。同則總同。別則總別。奇正色呵曰。說得道理好。師擬議。被奇攔胸把住曰。除却總別異同。速道速道。師無語。奇乃驀向懸巖一推。當下胸中寶惜。廓爾冰消。隨口說偈曰。罷罷罷休休休。橫眠倒臥在山丘。翻身拶碎虗空骨。萬象森羅笑點頭。呈方丈。奇閱畢。復伸手索曰。將你悟得的。拈與老僧看。師曰。昨日無端被害這脚。一夜疼痛不止。
奇乃呵呵大笑。師哭蒼天蒼天便出。次日。復將從上誵訛公案。重重勘騐。師一一對答如流。奇笑曰。這回吾不汝欺也。遂受記莂。明年禮辭。渡江涉滁水。適鶴丘固始緇素。請住大別普濟。始開法焉。繼而遷光山普福。羅山龍池。鄧州慶祥。隨州法興。丙申秋。受汝州觀察捷武范公請。住風穴祖庭。開蓁闢莽。大整頹綱。濟上宗風。於師復振 上堂。寒則普天帀地寒。熱則普天帀地熱。雖則寒暑遷流。當體本無生滅。是以。丹霞燒木佛。
燎却院主鬚眉。移花兼蝶至。百丈躬身撥火。突出溈山眼睛。買石得雲饒。山僧今將盡十方世界。為一火爐。以四聖六凡作柴炭。遂拈拂子。吹一吹曰。祗憑者星子三昧火。猛發烈燄亘天。不容進前退後。卓立躊躇。汝等諸人。作麼生得個出身之路。以左手拍禪床。復舉趙州示眾曰。我向南方行脚。火爐頭。有個無賓主句。直至如今。無人舉著。師乃召大眾曰。還會麼。若會得。趙州老漢。無地容身。其或未然。不免重下註脚。我向行脚。
南方火爐頭。有個無賓主句。也是貧兒思舊債。直至如今。無人舉著。切忌揚聲止響。普濟恁麼批判。還有為趙州作主底麼 上堂。破糞箕禿笤帚。臥月眠雲。乾屎橛死猫頭。超今越古。恁麼舉唱。是汝諸人。還簡點得出麼。如簡點得出。山僧生陷無間地獄。脫或未然。雪峰輥毬。玄沙汝虎。復舉修山主曰。是柱不見柱。非柱不見柱。是非已去了。是非裏薦取。師曰。釣魚放生 上堂。拈拄杖曰。釋迦世尊。覩明星而悟。只悟得者箇。復卓一卓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