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恐罵阿爺 早參。父母未生前。有則舊公案。佛祖雖提挈。未曾有決斷。資福老婆心。為汝重新判。且作麼生判。以拄杖旋風打散 康熙辛亥秋。復主福嚴三稔。示寂于辛酉九月廿九日。世壽六十有六。僧臘四十有九。遺命塔全身于本寺龍山之陽。語錄二卷。行世。
皋亭直指靈嶽古禪師
參金粟容。充侍司。一日。容驀伸手問曰。我手何似佛手。師曰。少賣弄。容又伸脚曰。我脚何似驢脚。師曰。轉見不堪。容曰。人人有箇生緣。你生緣在甚麼處。師曰。覿面不識。容曰。離了三關。又作麼生。師便喝。容曰。好與三十棒。師曰。和尚也不得無過。容休去 師一夕向容。口占曰。喫莖無根菜。參箇沒味禪。日裏三餐飯。夜間一覺眠。容曰。閻羅王。與你索飯錢。又作麼生。師曰。不是拳頭。便是巴掌。容曰。過在甚麼處。師曰。
不合惱亂人家男女。容頷之(費隱容嗣)。
琪園正法弘禪師
居金粟西堂時。因言出行好。容曰。古人道。日日是好日。汝又作麼生。師乃彈指。容曰。作恁麼解會。師曰。和尚勞頓。容曰。鼻孔大頭垂 容一日謂師曰。當時幻祖道。欲要賭猜枚。大家出隻手。且道。猜的是甚麼枚。師驀豎一拳。容曰。不是不是。何不問我。師便問。容亦豎起拳。師曰。却是却是。容曰。妄安註脚 師示寂後。晦之宗白容。梓其琪園隨錄。行世(費隱容嗣)。
松江超果離言法禪師
常熱龔氏子。世居海濱。年十五。值海潮飄沒。師發心出家。參天童悟。便問。不是風幡動。如何是心動。悟搖扇曰。是恁麼動。師便禮拜 師作務次。悟拈石作擲勢。師劈胸作受勢。悟微笑休去。師因病作死工夫。乃封門打七。至第五日。聞扣門聲。忽如黑夜日出。白晝一般。歡喜無量。說偈自肯曰。久戰沙場不決功。今朝喜得定江東。始信佛祖不傳妙。伸手原在縮手中 會悟示寂。參金粟容。容問。臨濟道。誰知我正法眼藏。向瞎驢邊滅却。
還滅不滅。師曰。請和尚道。容曰滅滅。師曰。料掉沒交涉。容頷之 上堂。舉南泉曰。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趙州曰。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師曰。誇經賣紀。則不無二尊宿。若要樹立吾宗。更須悟始得。超果這裏。也無家得破。也無活計可作。日間麤蔬澹飯。夜來曲肱高枕。只看花開花落。那管歲去年遷。且道。還有佛法道理也無。豎拂子曰。但得不亡羊。何須泣岐路 康熙癸卯二月。師示疾。至二十四日。索筆書偈曰。形名寄世不堅剛。
住既如然去亦當。地水火風今變動。且便撒手附歸航。又書封龕語。及舉火偈畢。就枕而逝。火浴。五色祥光。頂骨齒牙不壞。舍利燦爛如珠。緇素爭取供養。語錄三十卷。行世。建塔于郡之護生菴(費隱容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