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曰。二子神通過於鶖子。
師泥壁次。李軍容具公裳至師背後。端笏而立。師回首見。便側泥盤作接泥勢。李轉笏作進泥勢。師拋泥盤。同歸方丈。
僧問。不作溈山一頂笠。無由得到莫窯村。如何是溈山一頂笠。
師喚曰。近前來。僧近前。師與一蹈。
上堂。老僧百年後向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左脅書五字。曰溈山僧某甲。當恁麼時。喚作溈山僧。又是水牯牛。喚作水牯牛。又是溈山僧。畢竟喚作什麼。仰作禮而退仰山夏末問訊師。師曰。子一夏不見上來。在下面作何所務。
曰。某甲在下面鋤得一片畬。下得一籮粟。
師曰。子今夏不虗過。
仰却問師。和尚一夏作得箇甚麼師曰。日中一食。夜後一寢。
仰曰。和尚今夏亦不虗過。道了。乃吐舌。
師曰。寂子何得自傷己命。
贊曰。
蠱毒家滅胡種心無半點淳肉有千斤重被大雄挾火活換眼睛引寂子撼茶全彰體用轉身猶不會徒,然要軍容進泥瞌睡幾曾醒倔強使香嚴原夢鋤畬兒下得一籮粟怪九旬不見上來做笠僧行到莫窯村喫一蹈不勝皇恐書名脅左誰云不,是大溈僧放臥身時我疑去捉臺山供先師大人相眾皆知煒煒煌煌本色住山翁初不在儱儱侗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