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余中表宗彥先。聞之一講師者。大士從耳根圓通證道。故應有是因緣。此與金剛神之告普師。同一靈應(出受持果報)。
明杭城有野僧廣澈。號通天。向金省吾中丞。丐淨地誦經念佛。時張元洲尚書。有家廟。名資福。頗淨。省吾代求得之。廣澈日則誦金剛經。夜則携燈籠。繞街念佛。省吾一夕夜歸。遇之。為書其燈籠曰。沙門廣澈。念佛通天。數年。於萬曆某年月日。回首廟中。湖廣某藩王。是夕夢一僧闖宮入曰。我杭州資福廟僧。來為王子。王視其手執燈籠。有八字瞭如。驚寤。報生世子矣。特遣尉至杭物色其事。則僧逝之夜。即王夢之。夕此所稱福因厚重。
奪舍以逝者耶(出新異錄)。
明萬曆間。楚高衲寒灰。諷經虔肅。句字清和。聞見竦然起敬。嘗於天皇寺。以香水金末和墨。寫金剛經。至第十六分。一夕忘點燈。几上若有微光。作楷書經。直達子夜。偶腹饑思食。起憶燈燭。則眼前黑暗矣。驚呼同房僧。取火視之。字畫莊嚴。更勝平時手筆。按保寧勇禪師云。看經之法。後學須知。當淨三業。福因俱集。三業者。身口意也。一端身正坐。如對聖容。則身業淨矣。二口無雜言。斷諸嬉笑。則口業淨矣。三意不散亂。
屏息萬緣。則意業淨矣(出受持果報)。
明楚中戒僧法禪。發願往廬山建菴修行。至九江。適有西城外王西溪者。欲誦金剛經。聞僧名。即延請諷誦。期滿三年。奉經資三百兩。後誦畢。止與百金。不能建菴。且所得之財。強半布施。僅持空鉢。偶值分封藩王。舟抵九江。起夫遞送。有富室僱僧充縴夫。時眾舫遇逆風。不能前。獨僧牽挽之舟如駛。且足下騰空尺許。王見驚駭。進詢其故。僧茫然不知所對。王疑為妖。欲加刑。僧益恐怖無措。然王雖欲加刑。而心終異之。再四詰所從來。
僧熟思良久。答曰。貧僧素無他術。惟在王西溪家。誦金剛經三年耳。因述前事。王嘆曰。金剛靈應。乃如是哉。遂賜銀三百兩。終其建菴之願。僧受賜後。足不復履空矣。天啟辛酉年。辭入廬山。不知所終(出巾馭乘續集)。
明崇禎如臯縣治北。普度菴僧。周淨山。生而胎齋。不願婚娶。晨昏誦金剛經。極其誠信。時年方二十。與兄同居。兄病將革。屬以撫其幼妻及兩襁褓子。因念爪李為嫌。遂引刀絕陽。血去斗許。死而再生。兄聞之。一慟而絕。淨山躬耕養嫂姪者。凡二十年。逮兩姪皆成立有室。子母粗安。於是披剃出家。建草菴。為人講說金剛經。別有解悟。人益重之。庚辰歲會大飢。場竈鳩眾焚掠。經過其地。皆曰無驚我周師。即鄰近避兵。雉竄菴中者。
悉得保全。年七十有五。端坐而化。氣絕良久。頸骨挺然不仆。懶菴居士余庚。詳紀之。冐宗起曰。為兄保孤。引嫌絕陽。如此力量。已徹金剛大義。披拘拘毀形滅性。避兄離母。必謂世法中無佛法。譬如離波覓水。必無是理(出受持果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