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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古书隐楼藏书-清-闵一得*导航地图-第150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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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其一索再索,理无不中,生必是男。第一已孕即须断戒,不得流连,有违戒者,贬入人道,流充爱坑,受种种报。我师以为然,为达吕祖,吕祖许之,已有存案,存行三天,下诰九原矣。然此乃秘密之说,知之者毋得妄泄诰行之原,恐招人谤耳。呜呼!天地且幻,万有非真,形形相续,习业因缘之所造,正是苦事。世人之不断淫事也,好之深,谓曰嗣续计者,乃托词也。不然,寡欲多男,医书可证。彼所谓色者,并非色也,特欲火炽而莫制耳。
断之之法,惟一惧字,庶几利焉。由勉至淳,三百日,斯易不炽矣。是以古人悬一骷髅,存如腐尸,或悬圣像,或持经咒,或行礼拜,或结侣伴,皆以制斯一念耳。然莫若置身于虚,摄心于无,使彼六根六尘,无处着脚。惟用我老子游心于初一诀,何等简易。我愿世之志士,刻从事斯句,则丹道亦因速成,何利如之。师曰:然,是汝所说。
戒忌须知第七
  吝伐不除。泥丸氏曰:吝伐不除,人我相大,因果感应之源,注记帐繁,消报不平,公案难了,超脱无期,或变业障,古今比比也。”太虚翁曰:要知舍施济拔分内事也。一生吝念,善缘错过,舍而念存,谓之退悔,功转微矣,岂不惜哉。一存伐念,骄胜气肆,非惟功除,业根栽矣,可不惧哉。我师所以出此痛言于右。盖欲修道,必欲积功,积功一层,舍布施苦行,何从而积?且彼善缘,易失难得。
遇而即行谓之仁,行而不伐之谓之义,受侮招谤不之悔谓之德,施恩种德莫之念谓之道。噫,天与我力,又赐我缘,是以得行,奈何从而生吝生伐乎?古之志士,闻见必信,信无不行。今之志士,以能疑为智,以察审为明,是以有立功立德之谋,而终无德功得积也,是昧夫所谓德与功一,心性天良圆而已。故古之志士,但尽我心我力,闻则斯行,终不计夫彼之虚实也,故其德功积易圆。若云可疑,天下事无不可疑者。待信而后行,万无行理。
亦恐待济者已早不及待,死者死,败者败焉已,可不惜哉。若吝与伐者,不足与言大道也。彼虽精修,我决其终囿生死窟,而化为冤债种子云,可不戒哉!
戒忌须知第八
  得失念生。泥丸氏曰:得失念生者,未有能循古志而不妄加作用者也,其自造流弊,有不可胜数矣。太虚翁曰:要知人性本善,天理备存,曰得曰失,据彼人事而言也。我辈所修者道。道曰修者,以为妄蔽我心,妄障我性,三尸九虫,七情六欲,朋比为奸,以克我身,是必加修而身始安。修也者,修而去其妄蔽焉而已。妄去则真,障去则明。真与明也,完然而具,未尝有失,得从何来?戡破斯理,何得失之可有?有且无有,心何妄动?
憧憧内战,是其自贻伊戚耳。我以为除得一分欲,明得一分心;去得十分欲,明得十分心。我愿学者务除其欲而去其妄,明其心性,自得妙明圆觉矣。苟或不信,而住于患得患失之间,我不知其究竟矣。我亦惟有听之焉而已矣。可不戒哉。
戒忌须知第九
  动静有间。泥丸氏曰:人之一身,自该动静。动者其神,静者其精。气之动静,一听之神。故其身之动也,神使夫气,气承夫神,御精而行也。及其静也,神驭精于气,率气以休于气穴而已。吾之妙明圆觉心性,本无动静,焉有去来。奈何因身之动静,而有间我心学乎。吁,未之思耳。太虚翁曰:旨哉师言,发前人所未发,慈示后人,余小子敢不从而详述哉。闻之师,古之志人,行止坐卧,不废其功,而各有行之之诀,故能动静无间。
而有百日筑基,十月胎圆,三年乳哺之功之验。今研其动,曰行曰止。止者,立也;行者,步也。研其静,曰坐曰卧而已。其炼诀惟一,而存炼之所则有四。一者何?凝神而已(此一句包括汗牛充栋所言炼诀烹法诸书)。四者何?行则凝神于涌泉两穴;立则凝神于海底;坐则凝神于绛宫;卧则凝神于坤腹。若夫坐而应对,立而酬应,则又异于独坐独立焉。坐则先存,自海底兜后达背。
有如佛像之火焰然,则应对神静(据鄙见,还宜加用炁向客那前一边,在客背后一包,从地底收回),而语言调达(此一包要用得神速,只须看见客时,以神向其背后,从地下包过来,则此炁机已在我后升上,又复向客一包,如一鸡卵然,而我与客在其中,如是则我但用遍体神凝一段充和功用为妙)。立则先存神于两足底板,微微用力踏住,而口酬应(即于坐功之上亦可如此),则神安而不飞焉。其卧功亦有两法,一名希夷睡,一名环阳睡。
希夷者,陈抟祖师御赐之徽号;环阳者,茅山李老君之号,是柏子老君,非太上化身之老君也。其睡法各有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