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籙院升度官君將吏,
九天監生官將吏兵,
品命度生官君將吏。
誦經堂
此齋中之最重事也。古法入靖對齋,誦經為首。或三十六日,或四十九日,先集道眾誦經,中設三寶位。
靖室中
設高功座,仍供養天師,或齋法之祖師。道眾列兩傍,法師行持,存念,書篆符文,悉就此矣。
茭郭
設斛之所,以備風雨。或以莢草,或以凈茅,用之幽靜之地,不欲人物喧雜。隨地之闊狹,以寬廣為上。造立草屋,如郭城之狀。中安斛食,四傍或列齋饌供養,惟在精潔。先度眾魂,則所薦之靈儀獲福。齋官多不曉此理。高功又不達齋修之本源,反隨順齋官之意。常汲汲用力於正薦之魂。而於普度之事,良不如意,何其愚哉。此浙東尤於此事疏略,學者其深思之。
齋供
時新果實,切宜精潔。舊儀建齋,則逐日易之。不用石榴、甘蔗之類,及穢泥之物。枝上凈果為佳。上帝三寶前,列茶湯果實,供養如法。六幕并將吏神衹前,備齋饌凈食之類,供陳之上,及薦獻神真,下及道眾飲食,並須潔凈。不用酥乳醍醐酢酪等物,皆為葷。或六畜皮毛爪甲,毋墮飲食中。禁貓犬禽獸之畜,污犯壇中正齋。每朝發爐時進茶,大謝後獻湯。今多不用湯矣。更隨宜審量之,請師之詳。法服品格,已見廣成黃籙科中,不必重叙。
允中經師高君,自京南渡紹興之初,化行江淮間,所行上清靈寶大法,乃古書也。自唐末五代時流傳者。高君歸老于新安,前後主行黃籙,難計其數。莫非一遵古典,非後世私意更易之儀。其法則主於《度人》一經,其齋則遵廣成之科。先籍師唐君受傳,以付劉副觀。劉君受傳,以付金允中。冒昧嗣行,悉從成典。故今壇圖幕式,皆先經師高君之定法也,與廣成之科則一同。
而近世印行田先生黃籙壇圖,則有少異,蓋六幕不同,則宗壇崇本,遂增正一天師三師,而廣成科未有也。壇外燈圖,只隨金籙禮燈儀布之,若無禮祝之法,則不設燈,此一高君從杜廣成科而行也。允中度師劉君,再行奏受齋法於正一宗壇蔣君九思,奏法於田君居實,度師劉君面承蔣君戒曰:某受法於田先生,奏告盟誓,悉從廣成古法。允中今遵此而行,乃高君之定法也,而田先生付授之旨也。
雕行壇圖,雖曰田君名重,蓋一時為宗壇設爾,既告天盟受,使從古科。今不敢以圖子廢舊式,乃是叛正理以累師也。永嘉蔣先生叔輿,編《黃籙立成儀》,則六幕皆用杜廣成科,而其次序又有小異。乃天師與三師,皆居三官之上。而廣科云:三官居壇之東,三師帳居壇之西。又云:五帝座舊在五方案上,或壇內窄狹,就三師位北別設帳,與三官比,玄中大法師對。如此則是五帝幕居壇之西一,玄師幕居壇之東一。
夫壇則座北而南向,今言五帝居三師幕北,與玄師相對,則三官幕合在壇之東二,三師幕合在壇之西二,分明矣。後世增以正一天師,則合居三官之下,三師之上,而天師卻與三官相對,三師卻與監齋相對,無可疑者。自後唐以後,羅天醮儀,及宋宣和問朝廷印行三千六百聖位圖,則五師班次,在三官四聖之下甚遠。又有靈寶三百六十位醮儀,亦宣和刻石于浮光天慶觀,則三官之班次,亦在五師之上。古今皆然。玄中法師今與五帝對者,乃從廣成科。
天師居三官之上,則恐未安。允中所編壇圖,從高君舊式,不敢移易。後之行者,或別有經據,則自從所授可也。允中考之古典,與夫師傳皆合,縱有小異於近世之儀,終不敢戾古背師,以趨時也。他人不此例。高君姓名,已著卷末矣。
上清靈寶大法卷之十七竟
上清靈寶大法卷之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