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中師授章法,乃洞玄靈寶之道,兼章出於古科,有如正一之宗。世所常行,與靈寶之品,其官將吏兵,大同而小異。至於飛神謁帝,存想施為,則靈寶與正一,全不相類。非對天盟授,不容顯宣。如玉清之品,洞真之部,不出章奏之格,古今之所共知。近世天台法中,卻謂心章之類玉清,合用通章印。此其見神霄籙內載通章印,遂創此說。不知印文,乃靈寶昇天大券也。又謂洞玄部,合用九靈飛步章奏印。夫九靈飛步,乃拜章之作用爾,古無。
司局立此印名,指為洞玄部,則非矣。又為洞神部,用黃神越章印。此印亦非專主正一之宗。蓋彼不考其詳也。蔣氏《立成儀》則謂齋法出於靈寶,而章奏始於正一。蓋其源流,嗣法於正一之宗壇,而天師合從本科上章,故不旁考靈寶也。從《立成儀》之論,須不用靈寶本科,且不失正一章奏之式。是刻鵲也,亦為稍穩。儻不考洞真部本無章式,從天台而自分三洞拜章,恐不免違戾教典是爾。
世有謂三五飛步為正一章法,九靈飛步乃洞玄部之行用,至有取神霄官將吏兵,混同拜章者。須神霄之教,盛於宋朝宣和間。而神霄未行之先,靈寶之科降世久矣。元不與神霄相雜。故近世叅行大洞,益以神霄,卻行靈寶,遂謂之玉清靈寶者,似覺詳盡,而古來未見此格也。夫洞玄靈寶拜章之法,當行功於平居閑暇之時,習炁鍊神,升虛入妙。在內則謂之十轉回靈,在拜章則謂之元綱飛步。臨壇之際,不復紛紜舉措,手搯足行。
惟令道眾,以香爐四枚,安於拜壇之四角,皆烈火豐香。纔侯高功拜伏,即以四符焚於四角香爐內。高功遣官畢,捧章授道眾,齎章往焚燎,高功隨即伏章。所謂寂然不動,感而遂通,當致力於平時也。此則與正一存想飛神,大不同矣。惟傳此宗派,受此法銜,書此章式,以此聖位,用此印記,習此功法,自始及終,從表至裹,悉成一家,始有感徹。若竊此一二行用,以增益舊學。
或以傳法之士,耻於見從,其印篆文移,章式銜位,不伏改定,卻取元綱飛步之名,以詐世俗,則道有常,憲不可欺。
上清靈寶大法卷之二十五竟
上清靈寶大法卷之二十六
洞玄靈寶法師南曹執法典者權童初府右翊治金允中編
六幕啟謝品
君前用表,禮也。太子諸王以至宰執大臣,用箋用啟,亦禮也。此世法也。道家古來立教之初,止有章詞,中古以後,體效世法,遂有文檄表狀。夫既叅古典,而約以禮經,則六慕合用箋文。舊格用表於師前,戾乎禮法矣。近者有用疏者,及考漢唐朝臣論事皆用疏,如宋之上殿劄子之類。今師前之疏,乃叙事於前,而以排句四六之文作右語,此又非古之疏體。故止從古者,上太子諸王之例用箋,於禮不悖,乃為適中。謹按《文選》有晉梁箋九首。
內二首上太上箋,則稱臣。其首云:臣某言。其末云:死罪死罪。其餘與朝廷元輔并諸王,皆不稱臣,首末一同,並無中謝。若宋朝令格內箋式,則與今之表相同,只改頓首為叩頭,卻不稱臣。允中從師傳,止於天帝前用奏牘上表,其餘列具並用箋。通考古今之式,則體太子之例,用箋稱臣。儻依晉梁舊體,以散文為之。或從今制,則對偶排語。亦從其便,須更典則,無虧不為。致君臣一等,其中言詞,卻以簡切,而無褻瀆為尚。
若務文詞華麗,牽引故事,如几世朝廷表箋體,則於道典違科,誠非以實應天之本意也。允中所述,姑待一時之用,非敢執為定式。高才博學,練達科教之士,自以雄深雅健之文而易之,尤幸也。
啟六幕壇箋六式
啟玄師
臣某言,臣今月某日,為某人修建某齋為某事,以今肅啟建壇者。
臣聞龍漢開圖,包萬天之祖炁。赤明啟運,列三洞之明科。既宏濟度之端,遂有齋修之格。輒遵師訓,仰叩天閽。臣不揆么微,濫司教典。舒壇闡事,庸罄竭於齋盟。列款謄詞,以敷陳於哀愫。況奉精虔之懇,恭據朝奏之儀。儻非仰賴於
師慈,豈獲上通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