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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读诗私记-明-李先芳*导航地图-第13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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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醉“令终有俶”,俶者,终而复始也。则景福之昭明有融,髙朗令终者无穷尽矣。“永锡尔类”,还作族类。下文便见。“公尸即惠于宗公”,“公”字言宗庙先公之尸也。后凡言“公尸”者类此。朱注作“君尸”,太凿。
鳬鹥注云:“绎而宾尸”,言寻绎前祭所以劳尸,展敬之余也。
假乐“燕及朋友”,即百辟卿士也。言“朋友”者,亲之之词,如泰誓曰“友邦冢君”,酒诰曰“太史友、内史友”是也。
公刘“玉瑶鞞琫”,贵者之佩也;“跻攀陟降”,贱者之事也。公刘佩此以临事,不自知其贵也。“于时言语”,承“庐旅来言”,与宾旅议其行事,如下文建国立宗之事也。“其军三单”,郑注云:“单者,无羡余也。”言公刘始从丁夫适满三军之数,无羡卒也。未知是否?“豳居允荒”,荒,开荒,即荒度土功也。“止旅乃密”,而军止三单,不尽用民之力也。
泂酌词若赞美,而注以为戒。言必岂弟而后可以为父母也。
卷阿“凤凰鸣”节,大全云:“髙冈之鳯凰者,髙世之贤才也;朝阳之梧桐者,治朝之贤君也。梧之菶菶萋萋者,人君待贤之盛礼也;凤之雝雝喈喈者,羣贤和集之徳音也。”末节言车马之众多而闲习,则足以为待贤之具矣。其所以望于王,葢有不待言而可知者。诗所以言其志,而音则声之成文者,其实一也。先言“以矢其音”,即其歌而言之也;终言“矢诗不多”者,即其实而言之也。
民劳仍依旧说,召穆公刺厉王之诗。“王欲玉女”二句,言欲王之自爱也。若作同列相戒,恐未安。
板“天之方难”,承“上帝板板”;“民之莫矣”,承“下民卒瘅”;“辞之辑矣”,承“出话不然”。“天之方难”,天道难知;“下民卒瘅”,民情易见。故天人相与之际甚可畏也。如辞辑而怿,决无出话不然、不实于亶等事,则民心悦而天意得矣。大全“携无曰益”,言求之即得,而无费于己以益之也。自“价人维藩”至“大邦维屛”,是自内说及外;“大宗维翰”、“宗子维城”,又自疎说及亲。
自“价人”至“大宗皆王所恃以为藩垣屛翰者,然惟徳之懐,则王得其所恃以为安。不惟如是,而同姓宗子亦且为我之城矣。言城,则藩垣屛翰之功皆有之矣。王若不务徳以为本,则城壊矣;城壊而藩垣屛蔽亦皆倾圯,而祸乱至矣。戏渝驰驱,放肆之地;出王游衍,毫忽之间。甚言天之可敬也。又云:厉王使卫巫监谤,杀谏臣,道路以目。召穆公谏之,不听,益戾虐。民畔作民劳,《荡荡》上帝。
周人无以上帝称君者,前“上帝甚蹈”,训明;今仍指天说。吕氏云:“荡荡乎上帝,吾王非下民之君乎?疾威上帝,吾王之命何多僻乎?”曰“荡荡”,曰“疾威”,皆穷而呼天之词也,犹所谓“不吊昊天”也。朱注径以上帝作君,恐未然。
  抑有觉徳行。吕氏云:“觉,警动也。言徳行修着,可以动人,则四国服从矣。”朱注“觉”解“直大”,应前“无竞维人”,语意不类。
  《桑柔》。《大全》云:“仓兄塡兮”,“塡”,满也,积也,言悲闵积满于衷也。吕氏云:“民有肃心”节,言民有肃然之心,本无怠慢,而王乃使之至于不逮,民无得以趋事于畎畆之间,则其不逮者,非民之罪也,王使之也。故芮伯告王曰“好是稼穑”,言不敢轻于民力也。其有功于民者,则使代食。又曰“稼穑维寳,代食维好”者,稼穑可寳,当以禄养贤才,而刺王不然也。朱注颇似牵强。
“听言则对”,言王信贪人,以先入之言为主,故听我之言则强复以折对之;“诵我之言”,如醉人漫不加醒。我所言皆良言也,一切不用,而反谓我为悖逆耳。“民之罔极”,言民之至此极者,由贪人作法于凉,善背其君,以不利于民,无所不至;“民之回遹”,岂民之罪哉?“凉曰不可”,言彼之执凉,吾以为不可,反被背上而善詈之曰“非我也”;虽曰非我,岂能欺人?故既作尔歌,洞见其肺肝矣。
“善背”“善詈”,与“善柔”“善”字相类。又云:厉王任荣夷公为卿,兴利,芮伯谏之,不从,作《桑柔》。
  《云汉》。吕氏云:人君以羣臣为友。又曰:人道相友,则吉凶庆吊有纪以合之。旱太甚,财不足以为礼,则无友纪,如下文庶正、冢宰以下皆僚友也。“云如何里”,“里”,居也,言不得其所居也。宣王遭旱,始欲以身当之而不得,中欲以身逃之而不能,故于其终,仰而诉之于天曰:将使我如何居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