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易盈易涸,急去急来,倏浅倏深,或环或直者,亦有盛衰之应,惟大水之内又有小水,重重包裹,方见气之藏而聚。大界之内,更有微茫,隐隐分合(贴穴痕隐水),方见气之动而止,故眷(去而回顾)、恋(深聚留恋)、回(回环曲折)、环(绕抱有情)、交(两水交会)、锁(关万紧密)、织(之口如织)、结(众水汇潴)皆气之所在也。
穿(穿胸破肋)、牵(天心直出,牵动土牛)、射(小水直来,形如箭射)、反(形如反弓),直(来去无情)、冲(大水冲来)皆气之离也。如反者使之环抱,直者使之曲折,散者可以聚之,去者可以蔽之,挽回造化,亦在人功,但本身血脉有情顾后者(贴穴小水环绕也),务宜按亲,干龙大水,无意留恋者,不可扳援,若山谷之平洋,山多水少,虽见大水无害,总要自家界合为先耳(贴穴界合无论山洋,必不可少)。
纵横
两水夹送龙身直行者为纵,两边枝水插入者为横。大龙奔行数百十里,或数十里,或一二里,两边枝水插入,如八字样者为帐,枝水分流,或数百里,或十余里者为大帐,一二里者为小帐,两边枝水长短不齐,阔狭不一,帐之边多边少,龙之中出偏出,均于此辨之,帐大而多者龙大,帐小而少者龙小,亦有借纵为横,借横为纵者,总以枝叶茂地步广者力大。
但平洋纵横,不如山龙易见,枝龙纵横,又不如干龙易见,盖干龙有大江大河为凭,而枝龙惟小河小滨,或低田低地,忽纵忽横,难以体认,非远着足力,细细推求不可,其龙身来去脊脉,只以两边小河小滨插入,或低田低地中,有一段高起处证之。
河界田,而田之阔大处是横,滨界田,而田之狭长处是纵,小滨横生处是横,直生处是纵,未分小滨之前是横,已分小滨之后是纵,小河倏而横流,小滨忽而直生,忽而横生,低田低地,亦如是者,都是借纵为横,借横为纵也,总之纵者中尊自主,横者侧体顾人,纵如菜台花心,横如菜叶花瓣,菜叶花瓣,为护其心,枝脚缠护,因卫其主,横者是开为合之机,合者是收成纵之局,故有纵不可无横,有横不可无纵,有纵无横者,即无盖护,有横无纵者,何以成龙,然亦有等龙身,在大江大河之中,或隔十余里,或隔一二里,有圬田浮于水面,如鸥鹭之浴波,或如珪如壁,大小长短相间断续而来,此以小而直长者为纵,大而横阔者为横,察其到头,定有真止,故龙穴皆纵中之事,砂水皆横中之事(龙脉虽多曲折,总居中而贯穴,砂水即有直长,皆在龙穴两旁分肴)。
收放
收者,束细咽喉也,龙身行度处,以之定峡,到头一节,以之观入首,即所谓束气也。
平洋无脊脉可凭,全在收处察其真假,证其来源,放者开枝脚也,帐盖之大小,缠护之短长,均于此定之,大龙有大收大放,盖帐关峡是也,小龙只小收小放,个子蜂腰是也,收放愈多则愈有势,愈大则愈张扬,盖收者如火筒风箱,小其窍而气方健,放者如瓜藤果木,茂其枝而本自大也,然非两边技水插入,不见其收,非两边枝水分开,不见其放(插入言枝水,自干水生入分开言,两水自龙身分开如个字,二者其义一也)。
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无枝水分开,即是边有边无,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分了数段,方有枝水分开,如不对节之草者,即为参差不齐(此指直龙而言,如横龙旋转者,不以此论),非真收真放也,收放真者,大略与山龙过峡相同,但山龙之起伏高显然可见,平洋之起伏低,殊难识认,总以两边枝水插入为凭,因收处而见其放,放处而见其收也。
至龙身行度处,高山以特起为少祖,平洋以特收为少祖,故穴后之收放,比后龙更为紧要,但后龙开帐过峡,有两边枝水插入者,或一边枝水插入,一边但有低田为界者,亦以帐峡论,不过力量稍轻,若在穴后一节,两边枝水插入,固为束气,亦有一边有枝水,一边但有低田低地为界,或两边俱是低田低地,中间高起一段,亦为束气之真(大坂平田两边无枝水插入,又无高低束气之形,宜飞边吊角而插,盖近穴虽无束气,其气必有分水之峡也,然飞边须边上展开堂局,吊角须角上动而有情,即四面有水,甚遥不拘,方圆大坂,中间插进一渎,而弯抱者,亦有结作,若边角俱无,穴情中间又无漕水插入,但得微微起伏有唇口堂砂,殆如隐面山龙,精神藏而不露,不可以无明水而弃之)。
其收放之极大者,两边护砂,有金箱玉印,日月旗鼓,琴笔剑笏仓库诸形,或拱龙峡,或护穴场,文具应文,武器应武,堆钱仓库主富,琴鼠凤鹤主仙,形吉者吉,形凶者凶,吉形穴中见之吉,不见犹奇,脊脉之龙,其形多连于本身,或见于低田低地,或见于高田高地,平薄之龙,每于隔河隔滨见之,或见于水面,或见于平田平地,总以向我有情者吉,无情反背者凶。
行止
平洋少骑龙斩关之穴者何,盖平洋以水行证龙行,以水止证龙止,不若山龙有形局可借者比,故曰:到头水聚方能止,水若无收气远奔,然此亦就大合之内有小合者言;若直临大水交襟之处(此大合水处),形必渐小,缠护必短缩,钳局面必不开,以为尽龙而收之,必致衰败。杨公曰:寻到山穷水尽时,地作茅丛容易弃。

